容若心中窝草一声,世上居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她抬起头来,狠狠瞪了对方一眼,气笑道:“啊,今天的太阳可真是大的晃眼啊。”

        “嗯?”秦克卿不明所以,怎么好好的说起日头来,还是跟着含笑道:“莫不是需要我给你打伞。”

        容若扯了扯两边嘴角,皮笑肉不笑道:“公子留着自己用吧,否则我怕太阳太大,闪瞎了你的钛合金犬眼。”

        容若脚步一转,绕过秦克卿大踏步离开,斗篷掀起擦过旁边的花架子,抖落了上面一层的枯枝烂叶和洋洋洒洒的碎雪粒子,扑了秦克卿满鼻子满脸。

        泉眼?还是……秦克卿手指抚过鼻头,黝黑的眼眸一厉,嘴角勾起阴恻恻的笑来,臭丫头骂他是狗?!

        旁边解完小手的某王爷孙子走过来,肚子里的酒被冷风吹了后散掉不少,看见秦克卿呆站在那块地儿,纳闷道:“刚才喊你一起不愿意,这会儿你怎么出来了。”

        秦克卿拇指从鼻子处揩过,抬起头来,“怕你醉倒在茅房里出不来。”

        “够哥们,义气!”某王爷的孙子勾起秦克卿的肩膀,哼着小调往回走,“哦对了,我刚才好像见到天仙了,一眨眼就没了影子,你说是不是厕神啊……”

        出了鹿水宫后,容若远远往后看了一眼,问绿雀:“这人到底是谁?”起初在狩猎场见过,容若没放在心上,出入猎场的总归是京城哪家纨绔子弟,可今天进宫了还行为处事如此放肆,她不由得猜测这个男人身份不简单。

        绿雀青衣素行,翠竹一样的身躯笔直,行动如风,一派飒然英姿,跟在容若身后,脚步不远不近,听得问话,当即道:“姑娘避开他是对的,他是惠宁长公主的嫡长子,秦国公世子,名唤秦克卿。”

        “秦可卿?”容若脑门刮过一阵黑线,“既然他是惠宁长公主的儿子,跟月华岂不是兄妹。”

        绿雀在慕北辰回京前一直留在京城,并不清楚容若和月华的恩怨,闻言点头道:“月华郡主和秦世子都是惠宁长公主嫡出,不过秦国公还有两位妾室,另生有一子二女,今日并未出现。”

        容若咋舌,这个长公主还挺大方,身为一国公主还容得下自己夫君纳妾,真是佩服古代女子的三从四德,贤良淑德啊。

        绿雀仿佛从容若脸上看出她所想,简略道:“两位妾室早于长公主入府,现居住国公府,而长公主另住公主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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