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下没动静,容若朝天翻个白眼——平时天天跟我耳朵边叨叨叨,需要你的时候又不出现了。
颤着腿跨进去,一抬头:“啊——”
小小的院落里,一道高贵优雅的身影坐在她的椅子上,面前还摆着一把琴,修长的手指自然放置上头,但是没有拨动。
“你你你你……”容若惊讶过头,说话都开始结巴:“你怎么来了。”
院中的人一抬头,露出那张笔锋都描绘不出的完美脸庞,气质冷淡,眼眸似寒冰扫过去:“本王的王府,哪里不能去?”
容若一下子萎靡下来,好吧,他老人家是静王,他说了算。
“去哪里了?”慕北辰另一只手握着那本《岳梵西麓》,半垂眸正看着。
容若左右看了看,这原本是昨天练琴完了之后,没有搬回去,这会儿被慕北辰鸠占鹊巢,她倒是没地方做了。
最后,容若拿了个小凳子,坐在慕北辰旁边,仰头时,突然汗颜的发现这样坐矮了好大一截,就好像匍匐在他脚边的下人。
容若挺了挺胸,坐的低,骨气不能低!
“那个,我去练骑马了。”
慕北辰食指一动,一个音节跳出来,沉而暗哑:“这个琴不行。”
“哈?”容若眨眨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