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不行,还是不够安全。”陈别雪想了想,忽地一把抓住愿如星的手,“这样,不准松开,一直跟着我。”
“你——”
愿如星急了。
但陈别雪根本不给她机会,一把推开门,拉着她便进去。
进门的第一眼,愿如星就明白了。
她不仅不挣扎了,小手还反握住陈别雪,抓得可紧了。
房间里是一张长会议桌,质地浑重,是高品质的楠木,单是这张桌子就价值连城。
会议桌的两端,各坐着一人。
一端是一名华夏男子,看起来三十来岁,脸色有点病态的苍白,面无表情,大热天的居然还戴着一顶黑色呢绒小礼帽。
看见陈别雪和愿如星进来也只是眼神动了动,示意一下。
在他对面,隔着十来米的会议桌另一端,坐着一名穿迷彩服,脸色黝黑,个头明显不高,但身材很壮实的男人。
他五官深刻紧凑,不像华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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