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丈师兄师伯师祖!”众僧应了一声,转向陈晋元行了个佛礼,“施主,贫僧告辞!”
“呵呵,告辞,告辞!”陈晋元不停的回礼,讪讪的道。
一群和尚带上房门,在门外相候。
厢房内宽敞了许多,只剩下了青松、释信和陈晋元大眼瞪小眼。
“阿弥陀佛,施主的伤好些了吗?”释信道,脸上很是关心。
“不劳大师关心,这点伤还要不了我陈晋元的命!”震惊过后,陈晋元恢复了心态,捡起地上的衣服,拍了拍灰尘,没好气的道。
“呃。。。原来施主姓陈,那日之事可能鄙寺与陈施主有些误会,不过陈施主放心,此事老衲定会妥善处理,给陈施主一个公道!”释信有些尴尬的道。
“大师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要拐弯抹角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道理陈晋元还是懂的,何况站在自己面前的还是站在华夏巅峰的大高手。
青松拂了拂须,有些试探的道:“不知小兄弟与丐帮叶帮主是什么关系?”说着从道袍里掏出一块黑色令牌,正是陈晋元的那块丐帮帮主令牌。
“给我!”陈晋元一把抢过,这块令牌,自己一直都贴身放着,可能是这道士趁自己昏迷的时候拿了去,“你这道长,怎么偷人家东西!”
青松满脸黑线,干笑道:“呵呵,小兄弟有所不知,那老叫花子与我二人关系莫逆,交情匪浅。这块令牌便是我那老友之物,所以忍不住问问。”
关系莫逆?和尚、道士、乞丐?难道有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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