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之间有些楞然,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盯着他,细细的在脑中描绘着他的轮廓。
他的眉宇之间已然没有年少的青涩和傲然。
我真的很不习惯。
「我现在该叫你彻彻还是韩老师?」
「好久没人这样叫我了。」他叹口气,「习惯你叫我韩老师之後,再听你叫我彻彻,感觉很陌生,但你一定b较习惯叫我彻彻吧,你喜欢怎麽称呼就怎麽称呼。」
他总是这样对我纵容,不管是任何时期的他。
「那我在有人的时候叫你韩老师,私底下叫你彻彻。」
「嗯。」他回了声单音之後,并没有继续开口。
气氛一下子变得太过僵y,我暂时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容易让我像起那段残忍的时间。
「你可以告诉我这十七年你是怎麽过来的吗?」
「你离开的那天,我找不到你,安姊在医院生下了你,九安哥在警局做笔录,他们都说你回去了,我应该是很生气的吧,时间过了太久,我的记忆有些模糊。」韩承彻想了一下,「你离开之後,我更努力读书,想要当一个老师才能在未来遇见你,後来,我阿姨,也就是你见过的那个人她来找我,送我去国外留学,回来之後,就开始当老师了。」
他的声音很轻,眼神很淡,我一下子就想到那个天使般的沐冕,他们似乎都变成了被时光遗忘的人。
「你恨我吗?」我拿起苹果,直接肯了一口。
韩承彻点头,随後又摇头,「一开始确实是恨的吧,恨你这样狠心连道别都没有,恨你让我一直停留在原地,但後来就渐渐习惯了,等你回来这件事情,好像一天没有完成,就没办法继续向前走一样。」
「我很想你,也很想念安姊,但是我不想看着你长大,这样你会把我当作长辈对待,而且也会让我觉得我是个有恋童癖的变态。」
我用一只手牵住他,他的手和十七年前一样,都是那麽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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