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参加长公主的宴会,就是为了将儿子跟毓茹郡主的亲事定下来,但是谁知道傅家那个假货居然厚着脸皮跑到宴会上勾引钰哥儿,还没脸没皮地闹得人尽皆知。她前脚刚跟长公主保证儿子跟傅敏已经断了,后脚他们约会的消息就传来,她都不敢去看长公主的脸色。
“把裴钰给我叫过来!”程氏怒声道。她费尽心思给他谋算,他偏偏不争气,非要跟那个假货纠缠在一起。裴璟已经痊愈了,要是他继承了侯府,这府中可就没有他们母子的容身之处。
裴钰就在院门口,很快便到了正厅。
“跪下!”程氏将茶盏重重地放在小几上,指着他的鼻子厉声问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我费尽心思为你打算,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你是不是想要气死我。”
裴钰跪着没有吭声,他知道母亲希望他娶一个门当户对对他有利的妻子,但是他是人,不是她手上的傀儡,他喜欢的是傅敏而不是毓茹郡主。他不想跟一个不喜欢的人过一生。
母子俩无声地对峙着,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想法,谁都不肯认输。
定北侯回到北院就看到二子跪在娇妻面前,身子挺拔直立不肯认输。“这是怎么了?”
对于这个跟自己年轻时很像的二子,定北侯最是喜欢他,对他也最是看重。
程氏在定北侯进屋之前已经将脸上气得扭曲的表情收了起来,换上了温婉浅怒的表情,听到他的问话,她那玉手揉了揉自己的头。
苏妈妈机灵地上前帮她答话,将宴会的事情一字不落地告诉他。谁知定北侯听完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夸道:“钰儿像我,痴情。”
程氏知道他说得是什么,挤出点笑意。当初她以爱的名义嫁给定北侯成了侯夫人,作为当事人她是很高兴欢喜的。但是如今儿子要步侯爷的后尘,为了个女人不要前途,程氏心里很不乐意。
听见父亲都这样说了,裴钰脸上一喜,期待地看着母亲,他知道母亲不会拒绝父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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