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小厮拦下,二话不说将血砚夺走,并威胁小厮不准告诉裴二爷。裴珠是裴二爷唯一的子嗣,她的话在裴二爷心中很有分量,小厮不敢不听。
空着手出去逛园子,回来提着一只灰毛鸡,裴璟挑眉看着青叶手中扑腾翅膀的鸡,“你不是去逛园子了吗?”
“对啊,我还选了好多漂亮的花准备插在花瓶里,可是被这只畜生给毁坏完了,今晚就将它宰了泄恨。”傅星气鼓鼓地瞪了眼那灰毛鸡,那鸡仿佛有了灵性,被她的话吓得翅膀扑腾地更厉害了。
“这么凶残?”裴璟啧了一声,“我以后都不敢惹你生气了。”
“最好不要惹我生气,否则我……”她露出一个凶狠地表情,“你可要小心点。”
裴璟笑着点点头,随意地扫了一眼那灰毛鸡的喙,又尖又断,瞧着像专人饲养的斗鸡。
他将这话告诉傅星,乌溜溜地眼珠子一转,她问道:“你说会不会是二叔的。”
“这又关二叔什么事?”
傅星将上次集市遇见二叔的事告诉了他,“每个家中总有一两个不成器的,可是二叔也太不成器了,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幸好遇到的是我,要是遇见其他人,他的罪孽又要多添一桩。”
“他是你长辈!就算他再怎样,你一个晚辈不应该这样说他的不是。”等她吐槽完,裴璟才慢吞吞地教导着。
他的话傅星却并不赞同,“就是因为他是我长辈,我们应该好好劝诫他,一个人过怎样的人生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任何人都无权利干涉,但是我绝不赞同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就毁了别人的人生。”
“你说这话也有道理,二叔虽然行事不着调,但是他是有分寸的,他当纨绔几十年,我还没听说过他干过什么出格的事。”裴璟将她的话细品了一番,温声道,“二叔人很好,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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