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意识到,他把他最痛恨的“爱”给了最珍惜的人。
烟头被攥在手心里熄灭,疼痛让他清醒,再次打开手掌,有一小块血肉模糊。
他疯了一样自残,点燃熄灭,点燃熄灭,重蹈覆辙。
手心血肉模糊一片,额头渗出细汗,他嘴里不停的小声道歉,视线模糊不清。
“怎么在这里啊?”后背贴上温暖的胸膛,有人环抱住他。
萧延睡醒一觉发现身边没人,出来时客厅还没亮灯,闻着淡淡的烟味才走到了阳台。
“沈迟?你怎么不说话?”
“对不起……”开口就是哽咽。
萧延走到他面前,闻到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烟味,他抬手去摸沈迟的脸,手心变得湿润,惊觉沈迟哭了,猛地抱住他。
“不要哭,沈迟。”
沈迟仰头强忍着眼泪。
客厅里,沈迟坐在沙发上,萧延皱眉看他的手,拿起医药箱里的喷瓶,迟迟不敢下手,“可能会疼,你等我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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