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浮现出萧延一身狼狈的模样，抱着他哭的场景，指尖重重一颤，险些没拿住手里的小瓶子。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只有这三个字，不断在脑海里重复，近乎要侵占他。
“对不起……”沈迟不由得呢喃，手臂慢慢垂下去，轻抚萧延略微有些凌乱的发丝，神情有些痛苦，原本带有情欲的眼眸变得清冷，再到痛苦，只在呼吸间，“你不要怕我，好不好？”
还是害怕，童年的回忆再次涌来，父亲对他的强制和暴力，最后只是几句没有半分诚意的话：“对不起”“为你好”“不要害怕爸爸”。
他想，萧延会不会也向自己恨沈世桀一样恨他？
萧延看得心疼，捧住他的脸，亲了又亲，安抚他：“我只是怕疼，不是怕你，你不要难过。”
“不做了，不做了，会疼的，会疼……”沈迟把他拉起来，紧紧地抱进怀里，像是要融为一体。
萧延不理解，也不想理解沈迟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因为理解需要去询问，这个揭开沈迟的伤疤没区别。
他痛苦，他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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