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男人解开了他的手铐,没等萧延拿下眼罩就锁门出去了。
萧延拿下眼罩,环顾着周围,房间只有一个桌子和一张床,床上都是情趣用品,萧延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进入…他还不是那么脏…
沈迟,不要讨厌我,不然我会死的。
他蜷缩在床上,崩溃痛苦,身上湿润黏腻,恶心的他想吐,用手扣喉管,根本吐不出来,用手使劲抓挠着皮肤,通红一片,渗出血丝。
“好脏……好脏啊……”他抱住头,看着墙壁,大哭道:“怎么办!我好脏……好恶心……”
“沈迟会嫌弃我的……我擦不干净……”
他疯狂的抓自己的皮肤,手臂上出现红肿的挠痕,渗出血珠,喉咙里嘶嗬出痛苦的号啕,太疼了,真的太疼了!快要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死不了啊?为什么不是杀了我?!!
好疼,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是从出生就被世界诟病吗?
十几岁的他是这样回答的,活着的意义大概就是寻找意义,从不得不来到不得不走,其中千千万万个意义,都是磨砺而来的。
苦难是不值得歌颂的,甚至不配让人物再次回忆,他想放声痛哭,可是他们告诉他,哭解决不了问题。
可他却告诉萧延,“如果难过,就哭出来吧,或者叫我的名字,我会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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