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狗故意用牛牛去撞刚刚发现的敏感点,林闫被磨得受不住,腰身全软了,泄了最后的力气坐到了计濂的跨上,到这时计濂的粉肉棒子才全部进入。
“呜呜呜你怎么长得这么大,下面好疼好疼,我讨厌你你是臭狗。”豪迈女人林闫撑不住了,穴口和肉逼深处传来的痛感让她想抱头逃窜,但是她现在被钉在计濂的臭鸡巴上,动一动都是撕裂的感觉。
雌鹰一样的女人林闫在此刻留下了后悔的泪水。
计濂看着身上的老婆落泪慌了神,过度的紧致感裹得他也要喘不过来气了。骚狗从地板上直起腰半坐起来,低头去亲老婆脸上的泪水。显然这是个错误的选择,因为他半坐起后林闫跟他贴得更近了,还在这到底是爽感还是痛感中崩溃的林闫觉得身子里面的大肉棒又往里面顶了一节。
“啊啊啊啊啊你怎么这样,你是坏狗!!!!”林闫哭得更凶了,甩手给计濂一巴掌,清脆的响声下是林闫碎掉的自尊心。
计濂不知道这么安慰身上哭唧唧的老婆,平常社交相处圆滑自如的青年这个时候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笨蛋狗狗。他凑着头去舔林闫因为扇他变得红肿的手,老婆的身体里还插着他的东西,真的好紧,他快被老婆夹射了。
没错,在林闫崩溃大哭的时候,计濂这个骚狗却因为老婆下身太紧爽的快射了。计濂的眉头紧锁,两个人的表情看上去都不是很愉快,但是主观感受却完全不一样。林闫看他这样还以为是跟她一样不舒服,小心眼女孩知道了真实情况肯定又气得怒火中烧。
嚎了一会儿林闫停下了,她觉得没那么疼了。万事开头难,林闫安慰自己忘掉痛苦享受当下。
林闫故作自然地戳了戳计濂的腰,骚狗立刻读懂了这个可爱的小动作。觉得半坐在地不方便,计濂扶着老婆的腰缓缓站起来,他走到墙角,把林闫的小屁股放在置物架上。行走的过程中胯骨移动带起的细微抽动让林闫倒吸一口气,难耐地夹紧了双腿。
计濂笑着把林闫的双腿架在了肩膀处,林闫有些羞涩地咬了咬计濂的嘴唇。
别问,问就是这个体位对纯情18岁小女孩有很大冲击力。
骚狗一开始还是克制地抽动,九浅一深的差法插得林闫丢盔卸甲。林闫搂住计濂的脖子,磨到敏感点的时候会忍不住咬在他肩膀处。然而计濂,他真的要爽死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层次。原本清冷美好的少年彻底沉溺在和心上人交欢的无边缠绵里,满心的喜悦无从发泄,最后都蕴藏在每一次的撞击里。
老婆穴里层层的媚肉裹得好舒服,计濂本就是个爱泄精的,现在鸡巴在老婆穴里被一个个小吸盘一样的媚肉疙瘩绞着,下身窒息一样的爽感让计濂快坚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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