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棍子蹭开了肉缝,缓慢的磨过完全被挺立起来的充血阴蒂头,一抽一松的碾压着,磨得下体似乎要着火的热。

        黎朝岁禁不住了颤抖着低叫:“嗯啊……”

        江流散怕他就此醒过来,抱着他轻轻的拍着他后背,像是妈妈哄孩子一样的拍着,哄得他昏昏沉沉的。

        肉棒一直在慢慢的蹭着,蹭得腿心越来越是,黎朝岁敏感得时不时的颤抖,穴口就不分的分泌出淫水来,淋得整根鸡巴都湿漉漉了。

        阴蒂被鸡巴的温度烫着,研磨着,不断的叠加着被玩弄的快感,令黎朝岁双腿愈发的绷紧夹住柱身,小穴就被磨得更加厉害了,忽然的一阵痉挛,穴心里猛然的喷出大股热涌。

        江流散还在抚摸着他后背哄他睡得更深沉,即使自己被玩到都潮吹了也不知道,鸡巴还没有射出来,就这么在逼肉还在抽搐着吐水时也不停的磨着逼。

        持久粗长的肉棒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射出来的,就像那件被蹭到快破洞的可怜内裤一样,江流散真恨不能将这口骚逼蹭软蹭烂。

        直到整个逼口被蹭熟了,淫水湿淋淋的黏腻了两人的下体,充血肿大的阴蒂被龟头戳着,傅晚舟埋在黎朝岁的胸前粗声粗气的喘息,身体抖动了几下之后,他发出了舒服的哼声。

        等他起身掰开黎朝岁的腿看是,女穴都被他磨得红肿肿的,阴唇微微翻开着,最可怜的骚肿阴蒂泡在了浓稠的精液上抽搐乱跳着,骚穴在高潮中吐出了一股水来,嗷嗷待哺的小嘴似的张合着吞了些糊在外面的精液。

        好骚!

        第二天黎朝岁醒来的时候,心里莫名的发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面好像有点奇怪,摸了摸,内裤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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