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嘉实终于还是坦诚地说,“我们已经到了最后的,同心协力的时刻了。任何人的牺牲在这个时候都是可以避免的。

        “因为,我们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沈云聚无语片刻,然后说:“言下之意就是,需要我牺牲的时候,你还是会毫不犹豫地让我去牺牲。”

        牧嘉实怔了怔,然后讪讪。

        沈云聚侧头看了他一眼,第一次露出了一丝鲜活的、无可奈何的情绪波动,然后他拍了拍牧嘉实的头:“得,队长,您领路。”

        队长。

        这似乎是时隔许久,再一次有人如此称呼牧嘉实。

        曾经牧嘉实在掘金者团队中被如此称呼。随后他放弃了一切,认定自己的过去是一败涂地、无可救药的惨痛失败。而现在,再一次有人称呼他为队长。

        牧嘉实愣了片刻,然后说:“行,跟着我。”他顿了顿,“还有,不要拍我的头。”

        “话说回来,你还是个学生啊,那我的年纪比你大了好几岁……”

        牧嘉实无语:“那也不能拍我的头……算了,您随意您随意。”

        他们勾肩搭背地走进了灰雾,手上还拎着食品和水的袋子。

        灰雾弥漫,在一瞬间就遮住了他们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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