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暴自弃地想着,行吧。伤疤总应该撕开。他不能永远沉溺在过去的失败之中。
况且那也不能说是,「失败」。更确切地说,他只是认清了自己的本质。
人总是会在某一刻认清自己,好的或者坏的,正义的或者伪善的。
想了片刻,牧嘉实就摇了摇头。
贺淑君见好就收:“说真的,你不能总觉得事情要往坏的方面发展。”
她的语气轻松,“最坏的我们都已经熬过来了,还能比那时候更坏吗?我说的就是,刚刚进入窄楼的时刻。”
其他任务者也不由得走神。
或许是因为这个时刻比较特殊,所以他们不自觉顺着贺淑君的话想了起来。
关于……他们刚刚进入窄楼,那个混乱、野蛮、血腥、黑暗的年代。
那个毫无希望的年代,充满了杀戮与背叛。人们想尽一切办法去往窄楼的更高层。
毫无秩序。
有时候秩序意味着伪善,而那起码是一种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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