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尽用一种幽暗的、饱含深意的目光看着牧嘉实,他说:“在终极噩梦中,一定要记得保持清醒和理智。不要迷失在那个噩梦中。如果迷失了,那么,一切都完了。”

        绯一直在怒视着巫见,让巫见瑟瑟发抖。但是听到徐北尽的回答,绯终于回过神,忍不住问:“您的意思是,所有任务者在终极噩梦中都得保持清醒?”

        “不。”徐北尽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起码要有一个人,保持清醒直到最后。”

        任务者们纷纷领悟,然后看向了牧嘉实。

        牧嘉实:“……”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死气沉沉地说:“我是一个失败者、废物……”

        “得了吧,当我不知道你在窄楼底层的名头吗?”贺淑君快人快语,“我还特地去打听了一下呢!原来你进入窄楼之后就很有名了啊,怎么不早点到更高层去呢?”

        牧嘉实:“……”

        他恼羞成怒地想,这群同伴怎么尽知道揭他伤疤!他现在悔悟了不行吗?!

        笑闹一阵,刚才巫见造成的尴尬气氛总算是圆回来了。徐北尽和林檎也已经来到了那条缝隙的前面。

        牧嘉实有些好奇,想知道这两人会如何利用这条像头发丝一样细的缝隙。

        其实林檎也有这样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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