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徐北尽才终于慢慢缓过神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指尖仿佛沾到了满满的冷汗。然而事实是,什么都没有。

        就如同他身体的疲惫仅仅只是虚假的心理作用,刚才那精神上的痛苦与折磨,似乎与他在这个游戏中使用的这具躯体毫无关系。

        是虚假的。

        徐北尽默念着这句话。

        在这一瞬间他感到了一种浓重的困惑。他一直都觉得他能够面对,他将一个人永远待在这座该死的窄楼中的可能。可是现在,他却感到了退缩和犹豫。

        某种高于他自身意志的冷酷意念,居高临下地对他说,但是,你必须。

        可是徐北尽却困惑地想,他真的不会疯掉吗?他真情实感而十分好笑地想,真的不会吗?

        在他自己看来,他好像也不是那么……意志力坚定的人。

        尽管他这么多年来,始终坚定地拒绝着睡眠。

        徐北尽突然有些吃不准自己的真实想法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下意识看向了林檎所在的细胞噩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