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就是他想到这个问题的一瞬间,他突然有些困惑起来了。

        「危险」?什么「危险」?他为什么会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这些村民?

        而且,「只是」?那是要他们性命的东西,为什么他会使用如此轻描淡写的形容和语气?

        他思索着,可是却无法得出一个答案,就仿佛,他的大脑也被一些浓重的灰雾笼罩着,压根就无法想起,他在意和思考着的这些问题,究竟拥有怎样令人震惊的幕后真相。

        所以牧嘉实在思考片刻之后,就果断放弃了。

        他只是问谭鸣:“这样的事情……你不打算反抗吗?”

        谭鸣摇了摇头,用一种迷惘的、沉重的眼神望着远处起伏的山脉。

        他用一种虚无缥缈的声音说:“不……这或许就是,这片土地需要我去做的事情……或许如此……我在这里出生、长大。或许,也的确到了应该还债的时刻了……”

        牧嘉实听着,忍不住侧头看了看这位「同学」。

        他想,好的,原来村子里所有人都疯了。只不过一个疯的程度深一点,一个浅一点。

        他不禁沉沉地叹口气。

        或许是因为提到了这个话题,接下来他们一路无话,气氛十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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