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尽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什么……你以为的是什么?我说的又是什么?
徐北尽被牧嘉实那种确凿无疑的口吻给说懵了。
他不禁怀疑,难道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居然就传递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信息给牧嘉实吗?
牧嘉实的想象力,似乎能与绯和巫见这样的阴谋论者相提并论啊。
不管牧嘉实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多半又是什么徐北尽难以理解的脑补——
总之,他可以理解到这个层面,徐北尽也深感欣慰。
牧嘉实也没有意识到徐北尽的脑内活动如此丰富,在他看来,徐北尽一直都是那样面无表情、高深莫测的样子。
有的时候,他面对徐北尽的时候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压力。
越是与徐北尽接触,他就越是感到压力巨大。
那种压力并非基于身份地位,而仅仅是因为,徐北尽比他了解得多……起码,关于这座窄楼,的确如此。
牧嘉实略微有些紧张地深吸一口气,他说:“所以,关于你的噩梦,也同样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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