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也同样无法重拾过去的友谊了,所以也仅仅只是……只是这样而已。

        只是这样面对面地沉默,中间横亘着她们多年未曾见面、未曾交谈、未曾共同在噩梦中挣扎的时光。

        横亘着蒋双姊。

        随后丁亿才听闻了关于她现在所在的这个噩梦的一些消息。

        她决定进入这个噩梦,或许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对牧嘉实过去的好奇。

        她同样想知道,当初因为失败而回到窄楼底层的牧嘉实,现在怎么样了?

        而她,是否也会沦落到他那个地步,又或者,如他一般振作起来?

        公交车的发动机轰鸣作响,带着他们去往南面尽头的停车场。

        在下车之后,牧嘉实却没急着去博物馆,他站在那儿,看着丁亿,说:“这个停车场不会让你想起什么吗?”

        丁亿愣了一下。

        “停车场……”她喃喃念着,“你是说……那个……噩梦?那个噩梦?!那个小男孩的噩梦?!”

        她从未和牧嘉实共同经历过任何一场噩梦,除了眼下这个噩梦,以及……那个小男孩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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