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们还挺清醒的,一直愁眉苦脸。”
“愁眉苦脸就是清醒的了?”
“哈,那你们是没看到其他的那些疯子。整天就是‘我爱工作,工做爱我’。像那些因为转移藏品而烦得要死的人,才是清醒的人。”
贺淑君嘴角抽了抽,一时间无言以对。
她居然觉得这位医生说的挺对……
丁亿在一旁轻声问:“那我们现在还能逃出去吗?还是,只能在博物馆里呆着了?”
“你们去过展馆参观了吗?”医生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如果没去过,那么老馆长那边应该还能宽容一下,放你们离开。如果去过,那就没办法了,自求多福吧。”
“没去过。”贺淑君赶忙回答,“所以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开吗?”
“得去和老馆长说一声。”医生说,他又突然皱了皱眉,“等等,你们明明已经进来了,为什么还没有去过展馆?”
贺淑君与丁亿对视了一眼,便将她们之前对老馆长说的话讲了出来。
医生听得目瞪口呆:“你们……你们这是祸水东引啊。好家伙,看来交通部门又得因为这群疯子头痛一段时间了。”
“你刚刚也提到了交通部门,”丁亿忍不住问,“他们似乎都还保持着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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