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小女孩独自留在31楼,不管不顾,即便别人问到小女孩,她也假装自己不知道,但是又在听闻小女孩不见了的消息的时候,立刻跳出来着急忙慌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到底是一位怎样的母亲啊。

        巫见忍不住感叹。

        他想,如果噩梦的主人真的是小女孩的话,那么他也能理解,为什么小女孩会做噩梦了。

        但是……他的思索突然一顿。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噩梦的主人,真的是小女孩吗?

        既然“既视感”都会出现干扰项,那么噩梦的主人会不会也有同样的情况呢?

        他们现在所面临的两个选择,不管是小女孩还是小女孩的母亲,实际上都是待定的。他们无法确认究竟谁才是噩梦的主人。

        不管谁是,似乎都缺少了最后一块拼图。

        如果是小女孩,那她为什么会知道那些与电梯有关的事件?为什么能营造出“既视感”?

        如果是小女孩的母亲,也就是眼前这个女人,那她看起来可一点儿都不恐惧,甚至没那么担心自己的女儿。

        这也就推翻了之前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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