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徐北尽停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混杂在那群理智的幸存者中的一个女人,那个穿着正装,但是表情焦虑不安的人。

        他继续说:“电梯的‘既视感’究竟来源于哪里,这是一个未知数。

        “如果这是来源于小女孩的母亲,那么问题就是,作为噩梦主人的小女孩,她为什么能够这么清楚地知道自己母亲的经历?

        “而如果这是来源于其他大楼内的幸存者,问题也是一样。说到底,小女孩一直躲在31楼的办公桌底下,那么她为什么能够在噩梦中提供这种‘既视感’呢?

        “……我在思考的问题就是,如果这种既视感,也同样是来源于小女孩呢?如果现实情况是,小女孩在母亲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的情况下,离开了自己躲藏着的位置呢?

        “小女孩和大楼里的其他‘蘑菇’是不太一样的。

        “……当然,说了这么多,其实我是同意这名任务者对于真相的推测的。小女孩和她的母亲的关系,应该就是解决这个噩梦的关键。”

        徐北尽话音落下,观众们也适时地发出了一堆弹幕。

        “北北说的妙啊!”

        “其实我也想说这个问题。之前任务者们推断‘既视感’是一种‘复现’,是基于小女孩的母亲是噩梦主人这个先入为主的观点。

        “但是现在,显然小女孩才更有可能是噩梦的主人。在这种情况下,‘既视感’究竟来源于何处,就是一种非常奇怪的问题。

        “还有一点就是,我也觉得,上一轮噩梦里,那三个人在17楼的遭遇究竟算不算得上是‘既视感’,还是一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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