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虚幻的、短暂的快乐可以填满他们的内心的话,那么为什么还要去追求那些痛苦的现实的真相呢?
快乐是一种可以麻痹人心的东西。
牧嘉实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他可以理解,却无法苟同。有时候他会在心中不耐烦地反驳说,那是虚假的——虚假的东西有何意义?
但是谁都知道,人类是会为了自己的情绪买单的生物。
所以牧嘉实也不再去考虑那些事情了。
说到底,他终究是一个本性冷酷、坚定、决绝的男人。他颓丧的外表下,那种推着他去往更高的楼层的野望,仍旧熊熊燃烧着。
正如他曾经在徐北尽面前吐露出来的真言,他回到窄楼,只是希望自己能够调整好状态,然后重新去到更高的楼层。
如果那一次失败的确摧毁了他,那么在灰烬之中,会重生一个新的牧嘉实。他真诚地希望,这一次他不会被摧毁了。
……而即便真的再一次被摧毁了,那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在窄楼这种地方,自暴自弃总是十分简单的。
牧嘉实胡思乱想地皱眉沉默了片刻,他在考虑,究竟应该如何寻找那个神秘的噩梦主人。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见耳边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随后身体猛地挣动了一声。
他看寸去,发现是绯醒了寸来。又是片刻,巫见、光头、花臂也接连醒了寸来。最后,收藏家挣扎了一下,也还是醒了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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