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是基于任何男女之情,他仅仅是因为那个女人在那个噩梦中的身份,以及那个噩梦中发生的一些事情,而想起了她。

        那句话——“我恐惧许多。而我唯一不恐惧的,就是死亡。”——正是那个女人所说的。而现在,同样出现在眼前这位女性窄楼居民的口中。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升起了更多的疑惑。

        牧嘉实低沉地说:“我明白了。再见。”

        他与苏恩雅告别,满心不安、诧异和困惑地往自己的屋子走。

        在一个拐角处,他不小心被一位躺在角落的窄楼居民绊了一跤。他吃痛地站起来,一边道歉一边看向那名窄楼居民。

        那似乎是一名流浪者,此刻就躺在地上,毫无反应。他的胸膛仍旧有着起伏,但是却目光呆滞,脸上带着傻笑,目光仿佛凝聚在无边的遥远之地。

        他的手中握着一支笔。

        牧嘉实眉头微皱,下意识想到了林檎手上的那本书。

        他想,巧合吗?

        他仔细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这下意识的联想完全就是无稽之谈。仅仅因为一本书的封面上有一支笔,就能与窄楼居民的噩梦联系在一起吗?

        他盯着那位瘫在地上的窄楼居民看了一会儿,试探性地与其打招呼,但是并没有得到回应。于是他只能收回目光,径直离开这条荒废的小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