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檎可真是服了眼前这个男人。先是拒绝他的请求,现在又来使唤他。

        他不爽地问:“放在这个柜子,和那个柜子,有什么区别?”

        徐北尽认真地说:“我坚决不要把果汁放在纪传体书籍下方的柜子里。”

        林檎不可思议地问:“这有什么区别?”

        徐北尽皱了皱眉,沉吟片刻,然后说:“味道不一样……?”

        林檎:“……”

        从来都是徐北尽对林檎感到无奈,这可是头一回,林檎对徐北尽感到无奈了。

        于是林檎还真像是一颗滴溜溜打转的小苹果,任由徐北尽指挥。这些放在这儿,这些放在那儿。十几分钟之后,就连牧嘉实带过来的那些饮料,也被归置得整整齐齐。

        徐北尽终于觉得舒服了。

        他不好意思地对林檎笑笑,然后说:“想喝点什么吗?”

        林檎说:“都行。”

        书店、窄楼仍旧是那样的书店、窄楼。破旧的地方仍旧十分破旧,并且修也没法修。在这些屋子里,摊上什么家具,就永远是这些家具,从来不会发生改变。

        有时候,徐北尽在想,他永远无法将窄楼当做“第二人生”的原因就是,一切都显得太不真实了。一切都是那种只可能出现在想象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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