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至少,说的是“至少”当时是那样。
他许久没有回到底层,对这里的变化和现状也并不了解,所以措辞上更为谨慎,但是这句话是没有问题的。
他向徐北尽的邻居询问关于徐北尽的噩梦的信息,最终获得的两条信息,一是徐北尽从不睡觉,喜欢喝饮料提神,二是他从来没有离开过窄楼底层。
林檎也不是一个真正的傻子,他反问:“你的意思是,他的噩梦与他一直待在窄楼底层有关?”
牧嘉实自信地点了点头:“我觉得是这样。”
透过直播间听见这句话的徐北尽,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沉默不语。
直播间里,推理大佬快速敲击出弹幕:“北!我的北!你可千万不要剧透,我想自己推理出游戏给你设定了什么噩梦啊!”
游戏给他设定了什么噩梦?
徐北尽目光幽深,垂下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他正在颤抖。
他慢慢地、用力地握紧了拳,指甲陷入手掌心的皮肉之中,带来了少许的疼痛。在这个游戏中,即便是疼痛也显得格外真实。他似乎是想要用疼痛压下这份颤抖。
他平静地、不是第一次地想到——你们不会想知道的。
曾经当任务者们前仆后继、纷至沓来,对他的噩梦报以一百万分的好奇心的时候,徐北尽就无数次地这样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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