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函又对他说:“我送您下楼。”
“啊,不用,不用送我。”窦知章绞紧手指,眸光如水,贪婪看着他,“我,我自己下楼。”
“请,窦先生。”对他的推辞,洛函未加理会,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两个人出来,窦知章见他行走困难,伸手想扶,被避开,小声道:“不必。”
来到楼梯口,窦知章难得坚持,鼓起勇气抓住洛函的胳膊,“真,真的不用送。我自己下去。你,你早点休息。”
洛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清冷之中透出不易让人察觉的一点情思,“那就失礼了,窦先生。”
没有问他为什么深更半夜会出现在他们别墅周围。
“嗯。”窦知章往下走了一个台阶,看着洛函的脸,之后垂下目光看他的腿,问:“伤,要紧吗?”
“谢谢关心,只是拉伤,泰半已经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的目光中好像卸下了防备。
窦知章站在楼梯上,留恋不肯离去。
洛函安静看着,也不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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