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舒笑了笑,看着他给宋荣瑾的手消毒,上药,裹上纱布后,还要打一针破伤风针。
岛上环境不比陆地,怕沾上什么病菌。
可是宋荣瑾怕打针,看到针头就发抖。
他一个一百九十公分块头的大男人紧紧抱着身边高瘦的单舒,嘤嘤嘤,不敢看医生的针头,就差没哭出来了。
旁边的助理忍俊不禁。
单舒知道他一打针就比较难搞,当下也顾不得在外人面前避嫌,抱着宋荣瑾不停安抚,温柔揉着他后脑勺的头发,低声安慰:“没事,别怕,宋先生,一眨眼就过去了。”
尽管如此,当冰冷的酒精棉擦到皮肤上时,宋荣瑾还是哆嗦起来,张嘴咬住单舒胸口的衣服,脸色发白。
他一个练西洋剑这么多年的人,拿了那么多奖牌,竟然怕小小的针头,说出来别人估计都不会相信。
当针头确定血管,打算刺进皮肤时,宋荣瑾哼了一声,全身紧绷,身后臀部的肌肉也跟着绷起来,医生赶紧停下来,“放松!这个是深部肌肉注,,射,你太紧张我打不进去,而且万一太用力,针头断在里面怎么办?”
“呜哇,舒舒,我不要打了!”
听医生这么一说,宋荣瑾更加害怕,抬头可怜巴巴望着单舒。
“不行,岛上环境不好,明天又要出门玩,万一碰到不该碰的脏东西,染上什么,该怎么办,一定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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