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的确是老了,竟然会在睡梦中出现心悸。
单舒帮他打开车门,说:“怕是在车里闷着了,出去透透气。”
“嗯。”宋荣瑾趁机抓着单舒的手不放,拉着他一起下车。
单舒全副心思都放在他身上,没注意到两人的手。
邹云临时安排在滨海一座半山疗养院,环境不错,空气清新。
在停车场旁边一棵满开的桐花树下站了一会儿,宋荣瑾苍白的脸色才有所恢复,不正常的心跳回归正常,不再觉得难受。
单舒递给他一瓶水,担忧道:“改天去医院做个检查,怎么好端端的,会突然不舒服。”
四月底的时节,即使半山腰气温变化迟一些,桐花也已经过了花期,大片大片开败的花朵掉落铺满地面,空气中浮动着浓郁的糜烂香味,蜜蜂的嗡嗡声不绝于耳。
“已经没事了。”宋荣瑾深吸一口气,伸手将单舒半拢在怀中,搂住他的腰,低头将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舒舒借我靠一靠。”
单舒微微垫脚抱住他,柔声问:“还不舒服?我们回车上去坐着?”
满地的花朵尸体,看得人心情惨淡。
宋荣瑾摇头,张开双臂彻底将他抱进怀里,“没关系,只是做了一个不好的梦。很不好——”
他的舒舒一直小心呵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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