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只是怀着一种犹疑、不确定，还夹杂着一丢丢没有全然熄灭的希望，向玄寂问了一句，“你确定不是在逗我？”
没有回答。
杨扬心都碎了。
——
玄寂确实很迷茫。
太虚幻境，这个给紫阳宗弟子试炼的空间，在他来到紫阳宗时，便已经存在了。
这种供门下低阶弟子比斗试炼的空间，在修真界中虽属罕见，但以他的情况去看，其实根本不值一提。
他确实从未放在心上过。
只是后来在和紫阳宗前任紫宗主、执掌们的偶然闲谈中，他听说了太虚幻境的来历。
太虚幻境乃是中古时期，宗门一位大能寻得天地异宝，感悟、炼化多年，终而加诸于宗门大阵之中，供门下弟子试炼的一方空间。
如果是一般的修真者，或许还会好奇这等空间异宝的来历，追问并探寻一番。
然而，修为到了玄寂的层次，往上便是渡劫，进而身消道陨。任何异宝在他眼里，即无帮助渡劫的效用，又无破解修真界危机的能力，他自然不会再感兴趣。
如今，修真界步入危难之际，众修真者全都陷入垂死挣扎的境地里，他没有参与最后的争斗，反而出现在太虚幻境中，其实，只是因为他受到了一种隐约直觉的驱使。
这种驱使的根源，来自于久远以前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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