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山崖下的骆珈蓝肯定听不到杨扬的话了,不然给他听到,一向温文尔雅的脾气豁然爆发,抢了杨扬手里的百果陈酿,然后再跳一次崖也说不定。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坛酒故作豪迈的大口灌入嘴里,杨扬说道:“这个世界真是好无聊啊,手机没有、网络没有,、流行音乐、电视、电影统统没有,明星八卦更加不用提了,唉,没有这些东西的日子,我该怎么过下去。”
难道只能到处嘲讽拉仇恨、男的全是敌人,女的都收后宫?这样走心的时间都没有,恐怕走肾都走不完,有点太累了吧。
在不停的胡思乱想里,时间飞快溜走。
半坛酒下肚,有点醉醺醺的杨扬估摸时间,该是找师父检查自己功课的时辰,他立刻将剩余的半坛酒收了起来,向养心殿走去。
紫阳宗宗门有内门、外门之分,宗门弟子十之八九是外门弟子,内门弟子是无数外门弟子经过层层筛选,百里挑一的存在,堪称门派之根本。宗门的兴旺发展,全靠内门弟子未来修为所达到的高度做依仗。
恬为内门弟子一员的杨扬没有半点自己是内门弟子,肩负门派兴衰的觉悟,每天混吃混喝,没事惦念一下师父的百果陈酿打发时间。搞得师父整天神经兮兮,藏酒的地方换了一处又一处,只是藏得再好,依然不幸每一次都会被杨扬找到并偷取。
刚刚走进养心殿,就看到一道凌厉的目光向自己看过来,杨扬心知要遭,早晨才偷一坛百果陈酿,结果这才中午就被师父发现,剩下的半坛还没喝完看来保不住了。
师父何青鱼,紫阳宗宗主,按理来说堂堂宗主,居然被自己弟子给弄得神经衰弱是不可能的事情。弟子对自己师父、本宗宗主应该敬仰有加才对。偏偏杨扬是个异类,不是说他不尊师重道,而是在尊师重道礼数周全的同时,他会时不时弄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就比如说偷酒,要挟师门兄弟同伙犯案这种事情。
不可能把不允许偷宗主酿造之酒作为门规,堂堂宗主更不能挟私报复,既然是一宗门之表率,处罚无名,自然苦不堪言。
“师父。”杨扬恭恭敬敬向师父行礼。
何青鱼抚了抚自己下巴白须,见杨扬脸成微醺之色,一想他肯定私下喝了不知道多少百果陈酿,肉痛不已道:“孽徒,还不把为师百果陈酿拿来。”
杨扬装傻道:“什么百果陈酿,师父,难道你要送徒弟一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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