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走到垃圾桶边,将一朵朵纸花倒进垃圾袋里,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一颗颗滴下,有几滴落在纸花的花瓣上,晕开淡sE。
心脏cH0U疼,她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哭泣,为池筝?为自己?还是为了根本不匹配的这段关系?
她想蹲下埋臂哭一会儿,却发现膝盖的伤根本不允许,这是个坏事,但也是个好事,因为它在,她就追不上离开的池筝。
她cH0U出几张纸,胡乱地擦掉眼泪,她这几天哭的太多次了,不能再哭了,晚灵收拾好书包离开教室。
楼道她走得吃力,每一步都得很小心,特别是眼泪会时不时涌上,模糊视线。
影影绰绰间,晚灵看到转角处有人,她别过头,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这样,却听到他问:“你知道简语在哪吗?”
晚灵听出是谁,并不打算回答,她没心情也没空参合进他的事情里。
可那人又问:“你腿怎么了?”
晚灵依旧不理,手臂就被抓住:“我送你下去,你这样会摔倒的。”
很烦,很吵。
晚灵挣脱不掉,她太清楚这些男人是怎么想的了,更何况是第一次见面就不太T面的卓清越。
她直接扒开衣领,露出快消掉但还是有淡淡痕迹的吻痕:“你缠着我不就是因为你看到了吗?你想要什么你直接说,别假惺惺的,你和他们都没有什么区别。”
她的脑子混沌了,这话说到后面不知道是在说卓清越还是池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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