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权心底不禁泛起一丝寒意,漠叔年轻时是泰爷的左膀右臂,为佤邦奉献自己的一生,最后竟然被人如此狠毒地对待。
路权没再接话,这个世界的黑暗他早已见识过,正是因为深知其中的险恶才坚决离开。
人心若是腐烂,再多的金钱也填不满那些千疮百孔的血窟窿。
阿莱虽然不敢忤逆现任老大交代的任务,但他曾经和路权情同手足,念及这份情谊,他便自作主张把路权关在藏匿沈漫的小草屋。
开门的瞬间,蹲坐在草堆里的沈漫一跃而起,见到他平安无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木门从外面被人锁Si,小屋四周有人看守,窗外时不时晃过几个黑影。
他缓缓走到她的面前,低头看她,“对不起,连累你了。”
“说什么P话,是我自己非要跟来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
沈漫一脸认真地说:“路漫漫组合,缺一不可。”
男人直愣愣地盯着她,突然很用力地把她抱进怀里。
在不确定下一秒是生是Si的结点,两人先前幼稚的争吵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沈漫没有挣扎,双手搂住他的腰,她侧头听他的心跳声,低声道出真心话:“我刚才特别害怕,怕你被人一枪爆头,再也不能回来见我。”
“你放心。”他话里捎了点笑意,“我Si了也要变成鬼回来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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