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疼又无奈,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一碰她浑身猛颤,痛得泪眼汪汪。
他叹了口气,“非要逞能g什么,受罪的是自己。”
沈漫小脸皱成一团,y着头皮回:“如果这点苦都吃不了,我根本没有资格进这座山。”
路权没再多话,这个nV人固执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尽全力保护她不受伤。
处理好伤口,路权扶她起身,她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他嘴角晃过一丝玩味的笑,“禽兽说,不用客气。”
沈漫愣了下,垂眸低笑。
幼稚又记仇的老男人。
洪山遍地都是玉米地,植株超越人高,宛如一层天然的防护罩,层层叠叠的包裹那些不为人知的肮脏秘密。
两人缓缓走在小路,时不时听见几声刺耳的枪响,那声音近的仿佛在耳边炸开,沈漫下意识靠近路权寻求安全感。
他瞥了眼凑近的人儿,低声安抚,“别担心,离我们还有很远。”
她面露诧异,“你能听得出距离?”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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