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知道这密码一解开,除了在外面的人能重新关上之外,没有人可以在里面关紧或者解开吗?你如果不想让我走进去,那就开枪打死我吧,不过我可警告你,穆思年已死,救深深的方法除了我,或许没有第二个人可知道了。”

        江绯色不应,因为他太狡猾。

        “你可以不相信,不过后果我可不敢保证,因为我在外面,你在里面——”

        江绯色咬牙,“你在利用我?”

        “非也,我们只是在相互利用,别把话说得这么不留情,我很喜欢你,当然我也不会介意你跟穆夜池在一起过。”

        “闭嘴!”

        卿上邪嘴角带笑,看着江绯色转身的冰冷背影,笑着跟上。

        江暮深和穆夜池,是她的绝对死穴——

        两人走进去,江绯色虽然有过想像这里的装置和实验,如此亲身体验和亲眼所见,她还是很震惊,

        她不可思议看着一个又一个变-态的残忍实验,再回头时,发现卿上邪正对着墙壁面色严谨。

        她目不转睛盯过去。

        只见轻声写推动和比划着什么,然后拿起尖锐的实验铁器割在自己手臂。

        扬起手,让手臂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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