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霆眉目一皱,开口的语气带着恳求:“何必拿一个孩子当借口呢,这么小的孩子,他能懂得什么。”
“那你懂了什么?感恩?动心还是动情?”
陆北霆抿着唇角,哑口无言。
他知道当年父亲被害了之后,他们兄弟有一段非常艰苦的日子,但那都过去了,并且……迁怒到江绯色和穆夜池的身上并不见得他们真的应该承受。
当年为了活下去,为了他陆北霆,这个男人隐忍羞辱沦为那个变态男人的工具。
他知道他恨,恨穆夜池,恨江绯色,所以才要如此让他们也饱受痛苦。
“哥,收手吧。”
“收手?你说让我放了他们,像你一样怀着感恩的心吗?抱歉,我冷血无情,我没有你那伟大的好心去原谅。”
“真是他们的错吗?他们跟我和哥你一样,不过是无辜的受害者……”
“无辜?”king把手中的笔狠狠一握,讽刺的嘲笑:“他们无辜吗?他们懂什么是无辜吗?在我沦为别人羞辱对象保护你,遭受唾骂鞭打的时候,他们享受着豪门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福气,在我不满十岁双手沾满鲜血的时候他们正在贵族学校里享受快乐无忧的生活,他们无辜?这就是你所谓的他们无辜?”
陆北霆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
“如果连你都觉得是我冷血,你要向着他们,立刻给我滚出去,就当我一条贱命养了一条白眼狼!”king手中的笔被他硬生生折断,黑色墨水撒了出来,把办公桌染了一片狼藉墨色,死气沉沉的黑暗色彩。
“我……对不起。”陆北霆梗住话,低下了头:“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让哥失望了。”
king冷冷站在窗前,暗色的身影倒映出残缺的形状,他面无表情,越过僵硬的弟弟,拉开门走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