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绯色的脸色充满了讽刺,“就是啊,我都差点忘记了你这点恶心的癖好了。”
king温柔的笑,“不,怎么能说是癖好呢,我想娶你,这对你来说应该是无比的荣幸才是,以你现在令这么两面不是人,哪儿都混不下去的情况,跟我结婚难道对你没有好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嫁给我对于而言有多好。”
江绯色差点没把三天前的隔夜饭吐出来。
“走吧,我正好饿了,先吃点东西在好好谈这件事。”king站起身就走出门,完全不介意江绯色有没有跟上来,反正她最终都会跟上来。
江暮深就是她的命,不,比她的命还要重要,因为那是穆夜池的种子,只呆在她肚子里几个月好不容易活下来,江绯色格外珍惜。
难产?
当然不,是他故意提前剖开江绯色肚子拿出来,没想到竟然没死……
餐桌上
江绯色吃饱喝足,纤手一挥,愤怒地把还盛着菜的碟子狠狠摔向他对面的男人,“我不会跟你结婚,你用深深威胁我也没用,大不了我们母子一同选择去死!”
king轻笑着把西装上的青色菜叶给拍掉,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比任何时候的假笑还来得自然,“知道吗,这些日子算起来是我们真正相处最长最密切的时期了,而我直到今天才明白穆夜池为什么喜欢你,我也越来越喜欢你了。”
“你病得比挺严重很多。”江绯色没耐心继续跟他对峙下去,“我今天要下山!”
这样的方式比囚禁还要来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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