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打算好要跟穆夜池断了所有牵连,也就是对他们这些人不在留一丝情分与念想,这消息若是之前也许他会很高兴,他会觉得自己有机会跟她走进,现在这样的情况,他觉得很悲哀,心情莫名的压抑,快喘不过气。
“麻烦沈先生。”江绯色穿上大衣,把沈生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包装好,交给他。
沈生手一颤,触碰到了江绯色的手背。
那青葱般细白好看的芊芊玉手,很冰很凉……
沈生心里难过。
曾经多么骄傲独立的女孩,在倔强不认输也心存柔软温和,也曾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有知己有好友,有小叔叔这个疼爱她的长辈,还有个青梅竹马。
她也曾笑得天真无邪,明媚灿烂,多么不幸也不曾放弃希望。
现在的江绯色,一定很绝望吧。
越痛苦,她越能掩饰好自己,一如她披着满身刺猬的模样。
香风已过,她侧脸绝美无情,眼角没有了风情,只剩下沧海桑田的风霜。
沈生眼眶温润,做不了什么。
他抓紧文件,对着无情的背影急促的问道,“你还没有一个人出席过这样的舞会吧,需要我跟着吗?”
“不用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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