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死谁手说不定,江家的人还是她故意加戏逼出来的。

        男人咬牙切齿,“你等着……”

        “是,我等着,钥匙呢。”江绯色伸手。

        男人脸色剧烈翻涌焦虑情绪,江绯色冷眼冷心看他,眼神很明显:开门!让她进去拜祭父母。

        江绯色咄咄逼人,男人被她这么一招逼的走投无路,不仅没有完成羞辱江绯色,让她受挫灰溜溜滚蛋任务,反被江绯色反将一把,真是丢脸到家。

        人还在等着,又是江家正儿八经的子孙。

        男人皱眉,一咬牙,给江绯色打开门。

        反正江家的人就要到来,等江家的人过来了,有这个女人好看,江家的人对江绯色这个孙女,可是比仇人还要敌视,恨不得让江绯色从这个世界消失。

        江绯色管不着男人神色之间风云变幻,她带着拜祭父母的祭品走进墓园。

        豪车豪房,金财珠宝皆是得道大师亲手所做,一一烧了下去,父亲最爱的酒母亲喜欢的红酒甜点,也都一并与父母亲细细婉婉拜来。

        她脸上很安静,眉宇之间轻轻浅浅浮起令人心疼的笑意,把自己的生活,尽量往明媚的方向说与父母倾听。

        “爸爸,妈妈,我的命是穆老爷子和穆老夫人养育十几年长大,若真有让我为难的要求,我拒绝不算过分之事,对吗?”

        江绯色倒了杯五粮液,像是孝敬给父亲那般,复而又轻轻的笑着说,“妈妈,你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我已经看了,緋丫头很好,没有回江家,没有去要回二叔夺走的财产,把自己陷入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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