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车门边,慵懒得宛如假寐猛兽,声音越轻,江绯色知道他越生气。

        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夹了烟,并不抽,只是玩弄烟头,黑沉沉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危险且诱人。

        江绯色缓缓坐起来,车内空间实在太狭窄,全都是穆夜池身上还没有消散掉的淡淡烟酒味,与他自身低调沉稳的木质香气融合,竟有种蛊情滋味。

        天然的情药。

        对穆夜池这样迷人的男人,江绯色眼底有着自己都无法忽视的讨厌。

        嗯,天生对种马不来电也不能怪她,总不能知道这个男人拈花惹草,把女人玩得团团转也不会动心动情的情况下,还一脸花痴扑过去跟人家穆大少撒娇求欢吧。

        女人何苦如此卑微倒贴,即便那个男人的确有让人迷之倾倒的魅力,倒贴也只会让那个男人更讨厌而已,自己都不爱惜自己,哪儿来的魅力让男人对自己死心塌地,疼着爱着么么哒。

        “江绯色,没有人告诉你,你的眼神看人很有攻击性吗?”穆夜池按灭手中燃烧烟星,幽暗绿眸灼热盯紧江绯色,如同被他打下烙印的猎物,得不到也不会让便宜了别人。

        “攻击性?”江绯色失笑,看着穆夜池,一字一顿,冷静而不耐烦:“像你这样癞皮狗,吃着嘴里看着锅里还觊觎得不到的,才叫恶意攻击性,我就算有也是因你而起,你功德无量。”

        穆夜池墨眉一沉,四周冷气掺杂了重重危机,铺天盖地压向江绯色。

        她纤细挺直的背脊紧紧抵在窗口,一双清澈沉净的眼睛漆黑漆黑,对上穆夜池危险狠戾的绿眸,没有半分波澜。

        “穆夜池,不要让自己像个笑话。”

        “穆夜池,不要让我们之间最后可笑的那层纸都包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