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蚩神色永远都那么慈祥和蔼,嘴角挂着和煦的弧度,俨然就是一个慈父。
他看着冷曳,没有责怪,却也没有问候。
冷曳舔了舔嘴角血迹,任由铁锈味在口腔回荡,眼底带着嘲讽:“我没动她。”
冷蚩眸色不变,说出的话永远都那么和蔼却冰冷至极:“我了解你。”
了解?
何为了解?
冷曳抹了抹嘴边干枯已经舔不干净的血迹,讽刺开口:“可我不了解你。”
话落,冷曳拖着受伤的身体往外走去,哪怕步伐飘忽晃荡,他的背影却依旧不羁傲然。
冷蚩不动声色的转过头看着冷曳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做错事就该受罚。”
还是那么儒雅的嗓音,走到洞穴外的冷曳停下脚步,眼底妖冶越发璀璨。
他撑着洞口的巨石,抬眸看着天空倾覆而下的大雪,一双桃花眼瞳孔隐隐有雾光。
很快,身后响起脚步声,是木朽。
木朽站在冷曳身后,嗓音干哑冰冷:“少主,您……”
“走吧。”
又不是第一次受到惩罚,习惯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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