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一道身影飞到了台上,正是秦不凡的好兄弟侯自在。
侯自在飞身上台,柏兰赌坊的人反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好了。大庭广众之下,你总不能没风度狂殴人家一顿吧?
“这位兄弟请了,敢问高姓大名,为何对我柏兰赌坊出言不逊?”
侯自在双眼斜着看天,两手抱于胸前,晃着一条腿说道:“我看你这赔率开的不地道,就是想坑大家的钱,所以才会这么说。老子侯自在,看你们柏兰赌坊坑钱不顺眼,咋了?”
秦不凡对侯自在有点刮目相看的意思,这家伙的底细,秦不凡是太了解了,属于那种没心没肺的家伙。
一根肠子到底,看谁不顺眼就开练,看谁顺眼就跟人家好,是属于没什么城府的性情中人。
今天侯自在的表现可不是直线型的,而是颇有深度。
侯自在这话虽然横,但却是说到点上了。赌徒最忌讳的就是被庄家坑。侯自在抓住了赌徒的心理,说出这话实际上就是把想要下注的人注意力吸引过来了。
柏兰赌坊的人就算是恨不得把侯自在大卸八块也不能马上动手,因为人家说了赔率坑人,你要是直接动手打人,那就还真像是有什么猫腻,被人家说中了恼羞成怒打人。
“呵呵,这位兄弟,开赔率可是我们慎重考虑才开出来的,个人有个人的看法,你总不能说我们就是想坑钱吧?”
侯自在撇嘴指着个人战力赔率表道:“特么的,这不是坑爹么?郑天风这二杆子都能排第一,还有天理么?秦不凡排第十二,这不典型误导下注么?要我说,秦不凡该排第一,郑天风这孙子,呸呸,谁要他当孙子!这二杆子该排名最后。”
秦不凡捂住了自己的脸,真想说一句“这人我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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