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什么？
不过秦不凡感觉到他魂魄中那股嗜杀的念头淡去了。
显然是这种清流帮他压制住了嗜杀的心念，但这清流哪里来的？妖星黑石吗？
半个时辰过去，秦不凡发现疯癫老人停了下来。
这是哪里？秦不凡见四周白茫茫一片，根本不见踪影，似乎他们已经离开了神古世界。
他向疯癫老人看去，却见疯癫老人神色迷茫，眼神痴痴地看着前方。
这里有东西吗？秦不凡放开魂力感知起来。
没有，四周空荡荡一片。
“后天境三重？”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秦不凡听出这是疯癫老人的声音，见疯癫老人终于说话了，秦不凡连忙问道：“前辈，请问这里是哪里？您又为何将晚辈带到这里？”
“我要来这里，我要来这里。”疯癫老人叫道，神色依旧痴狂，然后他看向秦不凡，“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您带我来的，我怎么知道？”
他看向疯癫老人，发现疯癫老人眼神正在变化，越来越白，突地一道黑光在疯癫老人眼中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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