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是个老北京人,跟唐晚扯了一路,什么都问什么都说,唐晚刚开始还回两句,后面干脆闭嘴不出声,他一个人唱独角戏也就不说了。

        到了目的地,唐晚付了钱,拿起书本就往里走。

        酒吧位置不好找,唐晚在三里屯附近转了两三圈都没找着那地儿。

        直到最后一圈才摸到点门路,在最不起眼的位置,得往里再走几步才能瞧见。

        看到酒吧门口挂着的荧光牌上写着demon唐晚才停下脚步,外部装饰实在不起眼,让人看了只觉是一家普通小店,哪会往酒吧方向想。

        唐晚顺着那道不起眼的门走进去,有一道长廊,大约十多米长,走廊灯光呈暗红色,影影绰绰,晃在唐晚脸上染血似的。

        走廊空荡荡的,竟没一人。

        越往下走,唐晚崩得越紧,走到一半唐晚终于见到活人。

        是酒吧清洁工,正弓着腰拖地面那一大摊水,刚好拖到唐晚脚边,拖把擦到唐晚白鞋边,鞋脏了。

        旁边就是洗手间,唐晚拒绝清洁工的擦鞋请求,一个人抱着书走进去。

        将书放在盥洗台,唐晚掏出兜里的纸巾打湿一点水弯腰擦鞋,手还没碰到鞋,唐晚便被吓了一跳。

        是血。

        “今晚酒吧驻唱那女的被打得可惨了。鼻青脸肿的、脑袋都开了花,血流了一地。门口那摊就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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