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隔着那层玉他也能感觉到其中储存的东西源于何种骇人的血肉,那至少是死玄境妖兽的血液,不知道萧炎是怎么搞到的手的,就算是再溺爱他的族中长辈也不可能把精血拿给小孩儿这样玩儿。

        至少小貂和已经继承了白虎传承的小炎就拿不出这种东西。

        林动想到这里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萧炎,小炎。两个妖兽名字虽然相似长相却大不同,这个长着骨翼的妖兽人形更像小貂,只是两人的风格又完全不同。

        小貂那种近乎邪性的艳丽极其容易让女人犯花痴,他是夺目的艳阳与刀尖的朱红,致命、华丽、如碾碎心脏后绽放的血腥之花,是无数人一生的追求。萧炎则柔和太多,像一缕风,像微醺的太阳乘着彩虹沐浴于绵绵细雨,在记忆深处的竹林中走过。太亲和、太温润,让微甜与些微酸涩组成了初恋般,却早已错过的悸动。

        小貂像热辣的烧刀子,喜欢的人爱得不行,不喜欢的人却之不恭。萧炎则像香甜的果酒,不喜欢的人碰也不碰,但只是好奇、或喜欢的人就会一喝再喝,有时难免贪杯,于是沉醉。

        可惜自己不喜酒。

        在他还琢磨着拿什么词来修饰这种容貌时,萧炎轻轻皱起眉头。

        青红相交的血液只被倒出一滴,随着妖兽少年屈指轻弹投入鼎中。

        那原本安静悬于鼎内的药丸立刻躁动起来。

        如果说先前的过程是将药物融合,在将那血液加入之后就成了药物间的厮杀。原本浑圆的小球变得坑洼不平,又忽然炸开变成如海胆般怪异。

        炼药师面色不虞,微眯着的眼睛露出了一颗珍宝似的小痣,炫耀似地在林动眼前晃来晃去。

        林动有心想去碰一碰那针尖大小的宝物与修长微卷的鸦睫,却被其主人突然明亮的眸子打断。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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