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之余,朱先海的唇角轻扬道。

        “可真是一个好地方啊!”

        离开法国的朱先海,并没有直接返回南华,而是命令船队驶向古巴。

        之所以驶向古巴,完全是因为一个意外,在巴黎参观法国的学校时,朱先海意外的认识了一位古巴留学生,正是他的一番控诉,才有了这次古巴之行。

        看着站在游廊舷边的李维业,他的相貌和中国人不像,更像是西班牙人,如果不是因为他用闽南话的话,朱先海很难分出他和其它人的分别。

        “维业,很快就要到家了,你有什么想法?”

        正看着大海的李维业,听到陛下的询问,连忙转过身来,毕恭毕敬说道。

        “陛下,我在想我的父亲,二十三年前,他就是乘“奥坎多”号来到的古巴,他是在种植园里认识的我的母亲,他是一个非常勤劳的人,如果没有他的话,或许我的母亲和我都只是种植园里奴隶,他虽然是契约苦力,用了八年的时间,才走出种植园,然后用了一年的时间,把我和我的母亲从种植园里买了出来。”

        尽管李维亚说的不多,但简单的几句话里还是透露出了他们一家人的遭遇——他的父亲是华工,是契约苦力,地位等同于奴隶,而他的母亲尽管是混血儿,还是混了好几代的那种,但仍然是种植园里的奴隶。

        一个苦力,一个奴隶,把孩子一路送到了法国,可真不容易啊!

        “我在想,如果父亲看到了我们的舰队,他会有多么的开心!”

        李维业的脸上露出了满面的笑容。

        “是啊,我相信他们所有人都会很开心的,嗯,也包括那些西班牙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