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从各个方向汇集的情报之后,朱先海冷笑道。

        “就像“色当战役”一样。此次战役充分体现了普军翼侧攻击、迂回包围的作战思想,他们现在对我们同样也是如此,巴黎,就像梅斯的巴赞一样,是我们必救的一环,他摆了一个诱饵在那,等着我们一头扎进去,只要我们扎进去,他们就可以调动优势军队,从侧翼进攻,迫使我们向南方撤退,然后重复色当的成功……”

        不用去想,都知道普鲁士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也就是从这场战争之后,正面进攻翼迂回就成了德国人的老传统。

        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在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德国人一次又一次的使用这一屡试不爽的战术。

        而且,在东亚作为普鲁士军队的好学生,日本同样也擅长使用这一战术。

        指间夹着雪茄烟,朱先海回头看王得文,问道。

        “得文,现在德国人出手了,你打算怎么接?”

        “再简单不过了,将计就计吧!”

        王得文直接了当的答道。

        “毛奇的计划或许很完美,但是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呢?”

        “我们不是法国人!”

        唇角轻扬,朱先海笑道。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打错了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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