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山西的茶叶泡出来的。怎么样,雷塞布,你觉得味道如何?”
朱先海说道。
他口中的山西,指的并不是智利,而是阿劳卡尼亚,早在多年前,他就在当地建立了茶园,聘请福建等地的茶农,在当地种起了茶树,眼下那里已经有了大片的茶园,山西的茶不仅供应着南华,甚至还出口到了墨西哥等地。
雷塞布笑着说道:
“这个茶的口味非常独特,我想这是一种不错的茶……我想这里在您手里已经变成了一块富庶的土地,未来一定会更加富庶吧?据我所知,在过去的几年里,欧洲市场上销售的南美牛羊肉已经增加了五倍,在未来的两年内,还会再增加一倍。”他顿了一下,半开玩笑地道:
“不得不承认,你拥有全世界最富庶的土地,最大的牧场,而欧洲是离不开这一切的?听说阿根廷那边向南华派来了特使,他们应该是抗议你在潘帕斯草原的扩张的吧!”
“抗议?呵呵,抗议要是有用的话,又何必需要军队呢?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凭借实力说话的,不是吗?”
朱先海笑眯眯地对雷塞布说道。
“在过去的几年里,在法国金融界的帮忙下,我们修建了超过5000公里的铁路,其中有3000公里在潘帕斯草原,当然,这也是为了向欧洲输出肉类、小麦以及其它各种各样的农产品,这也意味着我们对草原的控制是前所未有的!”
朱先海笑着说道:
“所以,如果发生冲突的话,我相信我们必定是最后的赢家,我的朋友,您觉得呢?”
“我们相信你肯定会是最后的赢家,我以及巴黎对此都不曾怀疑过。”
雷塞布正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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