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瑞难受地“唔唔”反呕,看他的反应,鸡巴明显卡在喉咙里面了。刚刚的突然插入太过粗暴,肯定挫伤了他的口腔内部,现在一点小动作都会磨得刺痛生疼。
洛洛闭眼不再看他,轻轻揉着他的耳后,抱着他的头双膝着地跪下来,从衣服里抽出自己的皮带,咬在嘴里。
他狠狠扇向自己的睾丸,用了十成的力气。
“嘶……”尖锐的疼痛使他满头冷汗,眼前发黑,但是,不听话的鸡巴终于软下来了。
他缓缓抽出疲软阴茎,心疼地抚过罗瑞沾着带血丝唾液的嘴角,眼神灰沉,充满自责和迷茫。
洛洛帮罗瑞穿好衣服。
他的内裤和上衣被罗瑞扯烂不能穿了,只能打空档,套上裤子了事。
“罗瑞?”Oliver听到罗瑞的消息,马上跛着脚扶着外墙慢慢挪过来,人未到先闻其声。Jake和安德烈的脚步声在后门里面响起。
雷哥和长谷川还在二楼,慢了一步。
他们三个来到后门的时候,罗瑞醉的不省人事抱着椰树沉睡,洛洛正撑着墙角呕吐,身上只穿着一条裤子。
“哇哇哇!”满身是灰的Jake冲过去扶住即将要滑落倒地的罗瑞,将他扶正,抱在怀里。
“没事就好,但是,看来我们都得去一趟医护室了。”Oliver长吁一口气,看看周围这几个,大家都或多或少有些伤,他自己的脚踝更是在厕所被洒水器狼狈淋头的时候不小心脚滑扭到,现在高肿起来淤紫一片。
“今天真是……什么都被我们赶上了。”安德烈说话还是有些沙哑杂音,他的哮喘因为剧烈运动和吸入粉尘又有些复发。
没等Oliver闲下来思考这次火灾的疑点,路边传来一声巨大刹车声,摄影小哥驾着他的酷炫沙滩车凭空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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