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价的香烟冲散了她的哀伤,帮助她麻木、适应、习惯。

        “噢!那个可怜可怜的苦命女人,她还不知道.....”她也许流了一两滴眼泪,但那是为了他人。

        “呸!!你这个蠢货、无可救药的蠢驴白痴,你两腿一伸快活逍遥,我怎么办!!你和你弟弟的一群孩子怎么办!”忧愁很快转变为愤怒,对死者极致的愤怒。

        母亲崩溃尖叫,疯狂扇打父亲的尸体,她的孩子赤脚坐在血迹斑斑的马路上看着这一切,将这一幕深深印入生命。

        警官摇头走向下一名死者,留这对母子独自发泄,但很快又折回来,询问女人,哪具尸体是她丈夫的弟弟。

        警车闪着车灯驶离到无影无踪之后,一如往日的黑暗重新笼罩这片荒芜郊区。

        就连唯一的月光也被乌云遮蔽。

        但好消息是,在梦屋里,彻底的黑暗只是幕布,代表着即将转向下一幕。

        光芒再现的时候,刚看过人生惨剧的众人迎来了——

        全屋粉红梦幻,缀满花衣闪裙假发的变装空间。

        Jake擦擦满脸的泪,对着在粉色芭比空间闪亮登场的盛装蕾妈扑过去,“蕾妈!!!这是你现在的房间吗?!”

        安德烈也走过去想抱抱蕾妈,“妈!你现在的房间真美!我知道了,你是靠选美比赛的奖金实现梦想,逆袭人生了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